安和宁

弑主(一)

   “黎砜元帅,陛下急召。”

   “知道了。”男人摘下金丝眼镜随手别在军装第二颗纽扣上,乘悬浮车前往皇宫。

星际历7018年,青龙帝国黎砜元帅奉命率十万机甲战士前往战场抵抗异兽潮。

      “前线急报”

      “异兽来势汹汹,明显是有组织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报,第一梯队全军覆没”

     “报,西北部第三梯队遭遇六阶异兽袭击”

     “宗将军传信,后方发现异兽踪迹,异兽潮总数预计超过十五万了”

      黎砜捏了捏眉心,拿起机甲球准备出去。

     “元帅,不可犯险啊!”元帅亲兵卫介上前拦住黎砜。

     “等不及了,异兽暴动一定有高等异兽驱使。”黎砜看着战报上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。

     仅仅两天,死了将近一万士兵,机甲战士是帝国的未来,消耗了无数财力培养,这场战斗损失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对抗异兽潮要么将异兽全部绞杀,要么擒贼擒王,抓住高等异兽平息动乱。异兽潮数量过大,十万士兵想要把异兽全部绞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

   “如果我一天之内没有回来,立刻撤兵退至暗星星系防守,让林将军接替指挥位置,向陛下请求调兵支援,等待支援发动反攻。”黎砜交代好后径直走到外面召唤机甲,银白色的机甲化成流光转眼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 “有朋自远方来,本座有失远迎了。”一个紫色长袍银发及地的高大男人Z,把玩着手腕上缠着的一条细链,倚在赤虎兽皮做的软椅上。

     “龙蛟?”黎砜从机甲中走出来,看着眼前的男人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  “怎么?阁下有何指教?”龙蛟懒懒的抬起头,却看到一张被他记了几十年的脸。

     “你特么抢了老子的一只角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!受死吧你”龙蛟优雅的面具当场破裂,眼睛变成了兽类的竖瞳,死死的盯着黎砜。

    八阶异兽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压向黎砜,黎砜没有小瞧他,召开精神力聚成盾型挡住。

    龙蛟的兽瞳里红光一闪,全身蠕动翻滚,脑袋一抬,企图掀翻黎砜,黎砜敏捷地往后一退,庞大的龙蛟翘着高高的头颅,睨视黎砜,大嘴一张,一团火焰混着毒液狂喷而出。

   黎砜张开精神力屏障,火焰撞在屏障表面被反弹了回去。龙蛟尾巴一甩,向下滑行,张开血喷大口,企图一口吞食黎砜。

   黎砜抬手,五指一展,下一秒,龙蛟下滑的身体戛然而止,无数肉眼可见的精神触手包裹住它,刹时,龙蛟全身布满金色的光网,在龙蛟惊惧地瞪视下,黎砜用力一拽

“砰”

     地面震动,树枝断裂,惊的远处异兽四散而逃。

      这些实体化精神触手覆在龙蛟全身,像无数小刀般,钻进鳞片细缝里,硬生生地刮它的肉。龙蛟露出痛苦的表情,想挣扎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直到龙蛟痛到意识模糊,金色的触手慢慢消散,另一缕更纯粹的金色精神力从黎砜眉心出现,刺穿了龙蛟的眉心。地上一个九芒星图案亮起,这是九阶精神力者契约驱使兽的结界。

      龙蛟无意识的挣扎着,但它面对的不只有黎砜,还有九芒星上其他八只七阶的驱使兽,图案很快开始闪烁,几分钟后龙蛟化成精神粒子被收进精神源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


弑主(简介)

表面温和元帅攻X傲娇鲛人受

星际历7018年,元帅黎砜在战场中被异兽潮冲击,精神力暴动,九只驱使兽相互吞噬仅剩一只九级龙蛟。

龙蛟生性嗜杀,黎砜强行镇压后精神力受损退役。

数十年后出行偶遇兽潮,为了保护同行的公民黎砜携驱使兽抵抗兽潮。

龙蛟吞噬驱使兽后力量大增企图弑主,被黎砜收押,日日惩罚最后臣服。

故事大概就这么一个故事,差不多能写个两三章,不是长篇,成年的邪魅鲛人和被折磨的惨兮兮的奶团子鲛人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


风雪一程【龄龙】

BS预警!!!闲杂人等速速退散! 不许diss我,你骂不过我 接受批评和建议 occ预警,除了名字其他都不是真的,别上升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正文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    
“师哥…”王九龙双手举过头顶被拷在床头已经三个小时了,从张九龄出差回来到现在,他的胳膊已经没了知觉,几次求饶也没有回应。
     “主人,我胳膊疼”那么大一人委委屈屈侧着头,眼角红红的,平时害羞不愿意轻易喊的称呼为了讨饶也喊出来了。    
   张九龄站在床边,一巴掌扇在王九龙脸上。
“我教你的规矩是受罚的时候可以随便说话?” “呜…”委屈巴巴的咬咬嘴唇。
“看来我出差三天你的规矩都忘干净了”张九龄冷眼看着咬嘴唇的小孩。
“主人我错了”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会讨来一顿狠打的王九龙马上松开嘴。
张九龄转身,从柜子里拿出拍子。
“咬嘴怎么罚”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纯黑的皮拍,视觉上的冲击让王九龙隐隐有些兴奋,但皮拍的威力还是使他的恐惧大过兴奋。
“打嘴十下”王九龙眼睫上挂着的泪珠要落不落,胳膊轻轻一动就疼的快要断掉一样,师哥也没有像平常一样摸摸自己。
“啪”一皮拍落在嘴唇上,本来就白的皮肤立竿见影的红成一片。 皮拍的威力看上去没有鞭子藤条那样恐怖,但是挨过打的才知道,皮拍用好了是砸进骨子里的疼,仿佛把皮肉都打碎了一样,伤处面积更大,也更难熬。
十下,嘴唇紫红一片却没有一处破皮流血,王九龙早就哭到喘不过气,胳膊的疼让他不敢大幅度挣扎,嘴唇又麻又疼。
“从我们确立关系的第一天我就说过,对你的要求没有圈子里其他关系那么严苛,但是你有点过于放松,甚至敢骗我”张九龄伸手轻轻碰了碰床上人红肿不堪的唇。
“你不需要说话,我只问你三个问题”看着轻轻触碰一下就哭出来了的小孩,张九龄收回手忍不住感慨:这破孩子真是太容易让人心软了,当初也算是圈里有名的狠主,到了他这打几下就心疼起来了。
“我出差这三天有没有好好工作?” 小孩眼泪汪汪点了点头。
“有没有吃泡面” 继续点头
“有没有通宵打游戏” 迟疑了一下成功又换来一巴掌的小孩赶紧点了点头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不许熬夜打游戏?有没有说过按时吃饭吃健康的不许吃垃圾食品”张九龄心头火越烧越旺。
这三天打电话每次都说的好好的,要不是提前回家想给小孩一个惊喜,发现所谓好好吃饭的人在桌子上乱七八糟扔了一堆泡面盒子,张九龄就真被糊弄过去了。
越想越生气,有心给小孩一个教训却还是不忍心他胳膊拷着挨打,解开手铐冷眼看着小孩缩回手疼的委屈巴巴又不敢伸手揉。
“站地上,手撑膝盖,十下”估摸着小孩胳膊没什么问题,张九龄往后退了一步示意王九龙下床。 本来觉得十下很少的王九龙真的挨上了才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多腹黑。
手撑膝盖本来就很难保持平衡,而挨打最可怕的规矩就是动了重来,越挨打就越疼,越疼就越保持不住姿势,已经记不住被打了多少次,只记得一次一次摔下去,再爬起来,然后又被打到站不住。
“主人…我真的不行了,楠楠知道错了。”王九龙伸手轻轻抓住张九龄的衣角,另一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  “疼?”张九龄停住,活动一下手腕。

“楠楠,我不想用圈子里那一套束缚你,想罚你有太多办法了,比这疼的也有的是,所以不要再骗我,能懂吗”张九龄摸摸王九龙的头。

“懂,师哥我知道错了,别打了好不好”嘴唇已经疼的麻木,身后也是火辣辣的疼,王九龙的手终于撑不住膝盖,马上就要再次倒下。

张九龄伸手扶住,把他扶到床上。

“说好的十下,我们一起”张九龄的手落在王九龙身后,十下巴掌结束,张九龄摸摸王九龙身后的伤,轻轻叹气。

温柔的师哥又回来了,王九龙蹭蹭师哥的腿,委委屈屈的哼唧。

“净这个。”嘴上训着,手上拿了药膏认命的给人涂上。

…………拉灯(说了不能播)…………

莫得感情的打字机器,看到一个太太的图就开始构思,到现在勉强写完,希望各位食用愉快

第一篇文是昨天更新的,第二篇是今天凌晨的,四舍五入一下我也勉强是个日更族啊,发个经典黄鹤楼吧,就权当感谢各位的支持。

【原创】我的小朋友1

也不知道能写个什么德行,反正就是个刚入坑的lnm,凑活着看,ooc了就跟我说,哪要是撞了梗拿出证据我删文没二话的。BS圈的会写SP,受不了您绕行

……正文……

“大楠蹦迪走不走,嗨起来”秦霄贤腰别折扇手拿喇叭脚踩豆豆鞋身穿紧身裤牵着(?)大楠准备出门。

“嘛去嘛去,秦霄贤你给我停那”杨九郎从后头赶过来,伸手揪住老秦的头发。

“别别别别,别揪我头发啊有话好说的啊嘿”秦霄贤往后仰头被拽了个趔趄。

“楠楠咱回吧,早睡早起对头发好啊,听话”9088追过来拽回自家楠朋友。

“师哥你们九字科怎么都爱薅头发啊”秦霄贤好容易从杨九郎手底下解救出自己的头发,嘴里抱怨手上不停,赶紧整整自己的发型。

“玫瑰园跪宾一位请吧您呐”杨九郎一透袖,把人往车里让,秦霄贤目瞪狗呆,负十八核的大脑赶紧寻思着自己犯了什么事。

一路上那叫一个坐立难安忐忐忑忑,来到了玫瑰园,两股战战踌躇不前,手里还不忘捏着自己粉丝送的喇叭,杨九郎拍拍秦霄贤肩膀。

“哥哥就送你到这了,找你那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去吧”

再怎么不可以也得去啊,正所谓师哥有命不敢不从,抬手拍门,静了半刻,屋里传来一声“进”

二爷手执檀木戒尺坐在沙发上,一拍旁边的座

“旋儿坐”

“诶,师哥您喊我啊,有事您吩咐着”人呐,该怂就得怂,眼看着戒尺在人手里捏着,秦霄贤肝都颤了。

“说正事,别害怕啊”张云雷手里戒尺轻轻点了点茶几,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。

“诶诶,不害怕不害怕,师哥您说我听着”擦擦脑门上的虚汗,秦霄贤感觉自己一天没进食的胃都跟着抽抽了。

“听说最近你大小事迹不断啊,我这微博抖音都炸了”张云雷点开抖音翻给秦霄贤看。

好家伙,粉丝是亲粉丝,做出来的视频也是真详细,迟到合集,笑场合集,那个场子都标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
“哎呦我滴祖宗诶,这回你们是看不到个完完整整的秦霄贤喽”秦霄贤欲哭无泪,恨不得把做视频的粉丝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。

“来吧趴着,五十下咱们好好算明白喽”张云雷一拍沙发示意人趴好。

“照理来说呢,你现在算是七队的人,我也没什么立场管你,但是师哥不能眼看着你给人留把柄落小辫子,你队长那边呢我给知会过了,一错不二罚,在我这打完拉倒”颠了颠手里的戒尺,试了试力道,看秦霄贤把裤子褪了趴的规规矩矩也没再臊他,抬抬手十成的力打在了人肩上。

秦霄贤瘦,身上没什么有肉的地方,怕一会新伤叠旧伤一层压一层,张云雷特意从肩胛骨开始打起,一组五下。

“嘶…”一组下来老秦两眼一黑,满脑子就剩下疼了,完喽,天妒英才啊,自己今儿是走不出这玫瑰园了。